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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溪再一次拒绝见面,左然待在师兄的休息室,执着地等了三个多小时,师兄说她很难受,需要安静和休息,一周以来,三顾茅庐,都被拒之门外,而今天,非见到不走。
雨越下越大,劝了好几次都不走,师兄见他都烦了:“左然,你差不多得了啊。”
“再等一会儿吧,你不用管我。”
从小到大,最从容的时候就是看着屋外的雨,沙沙地下着,雨滴顺着瓦沿滴下来,然后,奶奶讲着故事,听过很多故事,快乐的多一些,悲伤的也有,余杭的老家,小时候没有自来水,天井里打一口深井,井水比雨水干净,但是奶奶每每下雨天就喜欢接雨水,天井里放好多个水桶。拼命地转移思绪,但是周围的气味太重了,扰乱着思绪。
已经过了12点,腹中空空,只能喝水解饿,萧杭催促的信息来了好几个,今天下午要为决赛定曲目,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走到护士站被叫住了,护士递给左然一个信封说:“珞宁姐姐叫给你的。”迟疑了一会儿又说,“其实她醒了……”
左然转头走向病房,蹑手蹑脚像个小偷,隔着狭小的门缝朝里头看了一眼,她听着音乐,看着窗外的雨,师兄说她越来越难过,疼痛随时来临,不能好好休息,药量越来越大。
尊严也似这身体般羸弱,无助。
不能再看下去了,不然脚底可能会长出根,幸好转身的早,迟溪早就忍不了眼泪,终于在左然转身的一刻,溃堤。好几个晚上,睡不着也无法安静的时刻,药物暂时抑制疼痛的时候,写了这首歌,曾经许过的承诺,无论如何都要完成,只是可惜了,为什幺不早一点给他,告别杭州的那几年,别说是左然了,连自己都忘的干干净净,追名逐利的时刻分辨不清是什幺给与的快乐,所以每一个笑容都不走心,笑完就忘了为什幺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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