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，那里罕见的有些冰凉，与掌心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要是我没有像你所喜欢的事物那样干净，无暇，甚至可能要比你想象的更坏，更肮脏，你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，坚定的选择我？”

陈穆阳的一双眼睛深深的看着徐雅婷，他的瞳孔华光流转，整个人都好像一个虚无而美丽的梦，恍惚的漂浮在半空中，没有办法下坠，却也不想承受永远隐瞒的惴惴。

他有些孤注一掷的看着面前的徐雅婷，碎发微微滑落下来，明明是有些阴郁而悲伤的话，他却说得那样平淡而舒缓。

徐雅婷看着面前的他，缓缓的笑了。

“你还想听我说多少次确定？嗯？”

她反客为主的用双手覆在了陈穆阳冰冷的面颊上，支起身体去轻轻的吻他的脸，吻他美丽至极的双眼，吻他高挺如远山的鼻骨，吻他淡色的唇。

陈穆阳在她的眼里就好像一副最为美好的山水画，浓淡相宜得恰到好处，没有一个位置不是刻在她心上的美。

陈穆阳没有动，从徐雅婷开始说话的那一刻开始，他就好像一座上好的雕塑，收敛了一切的表情，只是紧紧的望着她。

“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好人。”

她含糊不清的说着，落在陈穆阳耳中，却是最动人的情话：“我会医人，也会杀人，为了自己坚持的东西也会变得固执得可怕。”

“我不知道我在什幺时候让你变得这样没有安全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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