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孩子眼睫拍了两下，藏进被子里，突然就要睡着了。燕岸的阴茎还硬着，他下床，走进洗手间草草解决了一下，接着耐心细致地擦洗燕烟的身体，他动作很轻，燕烟呼吸均匀悠长。

燕岸想亲一下儿子的额头，看着他的脸时，他总有这种冲动，可他恐怕睡得还没有那幺熟，燕岸强迫症地检查了两遍刚掖好的被角，离开了。

燕烟讨厌装睡，也讨厌从来不怀疑他装睡的父亲。

他光着脚跑进卫生间，将父亲自渎时用的纸巾从垃圾桶捡出来，他又翻找了一阵，终于找到藏在衣柜夹缝的一个真空密封袋——如果燕岸看到便会丢掉，虽然他没承认过。他先嗅了嗅，又把纸巾放进袋子里，挤干净空气，将袋子拉严，那团纸巾变成紧巴巴的硬板，被塑封的表皮有点像红毛丹。

燕烟珍惜地看着它，把玩了一会儿，同时留神听门外的动静。好可爱，这个小东西。他以前总是直接把纸团放在玻璃罐里，上面的精液久了会变成褐色，连成一片像生化室的人体标本。后来很久没有机会拿到这样新鲜的了，不知道这样保存是否有效。

燕烟的脸上是孩子般天真灿烂的笑容，像是刚在公园里挖出蝉蜕或者搭了新的沙滩城堡，在阴郁又散发着精液味道的房间显得格格不入。

这时，他转头看见自己的床铺，即使主人脱离，也有一条边平整地保持着与床沿平行的样子，在脱轨处保持无动于衷，多像自己父亲，那个活生生的，刚操过自己的人。燕烟猛地发觉一切都无法让人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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