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渊虹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被那记耳光彻底打碎。
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，猛地攥住她挥掌的手腕反剪到身后，膝盖强硬地抵开她挣扎的双腿，布料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，邓品浓的怒骂尽数被他用掌心堵回喉咙。

"呜！"她瞪大的眼睛里映出他扭曲的面容，屈辱的泪水终于冲破骄傲的防线。

他粗暴的触碰像烙铁灼过肌肤，她发狠咬破他的虎口，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。挣扎间撞翻了茶几，玻璃碎裂声惊醒了他片刻清明——月光正照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，那双总是盛着骄阳的眸子里，此刻只剩下无际的恐惧。

他骤然松了力道，看着她像受惊的小兽般蜷缩后退，扯过窗帘掩住狼狈，空气中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与若有似无的血腥气，还有比侵犯更可怕的——她凝视他时那种彻底蔑视的眼神。

"滚出去。"她嘶哑的声音敲碎凝滞的空气。

王渊虹踉跄后退，军装领口被她扯开的裂痕像道伤口。

在彻底踏出门槛前，他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呢喃："王渊虹，你真下贱。"

这句话比子弹更精准地击穿心脏。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，就再回不去了。

王渊虹的动作骤然停顿。

月光透过撕裂的窗帘缝隙，恰好落在邓品浓脸上。

她不再挣扎，只是静静看着他，那双总是乌沉沉的漂亮眼眸像两潭死水，倒映着他此刻狰狞的模样。她嘴角还沾着咬伤他时留下的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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