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暗涌，赵棠走进一家酒吧，她目光扫过一排排桌椅，昏暗的灯光仍然遮盖不住这些青春洋溢的面孔。

这是一家位于大学城的清吧，主力消费群体是附近的学生。她轻车熟路地落座吧台，调酒师看到她礼貌一笑，将菜单送上。

她只拿起最上方的酒单，扫了两眼，点了一杯新出的鸡尾酒。

此时调酒师的徒弟送完酒回到吧台，见到赵棠后抿嘴一笑，很青涩，应该是大一新生。

他做事很麻利，察觉到赵棠的目光一直留在他身上，手下有瞬间慌乱，但很快调整好状态专注工作。

赵棠陆续点了几次酒，每次都是他端过来，眼神却不敢与她对视。

凌晨两点，最忙碌的时候已经过去，酒吧还剩两三桌人，酒精上头，赵棠有些眩晕，眯着眼趴在吧台上。

“姐姐。”耳边传来温柔清澈的男声，带着着少年气息，赵棠擡起头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他问道。

是调酒师的徒弟。

她撑着脑袋，问：“你下班了吗？”

他点点头。

“可以送我回家吗？”

赵棠神色迷离，酒精让她有些犯困，眼底泛起水雾。

少年满脸通红，不知所措。

赵棠不予理会，拧着包起身向外走，他犹豫一瞬，看着摇摇晃晃的身影，到底不放心跟了上去。

两人在路边等车，相隔一米，赵棠脚下一软，摇摇欲坠时被揽入怀中，少年的衣领上有清新的洗衣液香气。

网约车停下，少年将她扶上车，手臂被拽着无法抽身，只好随她一同坐到车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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