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很正常。”

程迢淡淡说道，毫不在意。

雪狐却委屈地哭出来，他嗫嚅着，半晌也发不出声，只用手指点着程迢的胸口。

程迢心想，这是要骂人。

雪狐果然骂人了：“你这个骗子——”

皎皎哭得可怜，程迢却不懂，他也不知道自己骗了皎皎什幺。

程迢说道：“我没有骗你。我之后要去人族都城，再去妖族领地。”

皎皎抽泣片刻，才渐渐冷静下来，许是知道哭在程迢面前也没有什幺作用。

皎皎仔细打量着程迢。

程迢神情淡淡，却很轻松。

皎皎问道：“你不是说你喜欢我？”

程迢心想自己那时说的是也许。

皎皎说道：“那你和那谁睡得还痛快！”都不记得他等在外面。

程迢点了点头，心想昨夜情事确实痛快。

皎皎一时间发不出声，赌气似的拉着程迢的手走出万象楼。

楼外下着小雨，一人一狐就这样淋着雨走。

皎皎说道：“你还喜欢我吗？”

程迢说道：“大概。”

雪狐委屈道：“那要记得和我去妖族领地，我就忘记你昨晚干得坏事了。”

程迢疑惑：“妖族的记忆这般差吗？”

皎皎咬牙，恨不得变成狐狸咬住他的手指：“并不！”

程迢挑眉，伸出手。

皎皎看着程迢的手掌，擦干了眼泪，将后颈凑上去。

程迢揉了揉雪狐的后颈，说道：“我找到了那人。”

“嗯。”雪狐静静听着，心里很不痛快，却还是舍不得离开程迢——尽管他和程迢没有多长时间的相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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