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、

十六年正月，曹丕为五官中郎将，丞相之副。为天下世人所向慕。

曹操说，“宾客如云的感觉如何？”

曹丕靠在父亲身上笑，“特别好，全仰仗父亲。”曹操把持汉廷，他的官位是父亲给的。

曹操推开儿子，说你挡到烛光了。

曹丕被推了，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贴着父亲，一道看关中的形势图。关中纷乱，诸将各据一方，互不统属。不过唯二值得重视的是韩遂、马超两股势力。

先前，曹操命司隶佼尉钟繇征讨汉中郡张鲁。钟繇进兵汉中必须经过关中，结果关中诸将以为钟繇将要袭击自己，一时俱反。马超、韩遂、侯选、程银、杨秋等十将合兵十万，屯据潼关。

马超的父亲马腾还在许昌当卫尉。

曹丕说，“父亲要杀幺？”

“再说。”曹操揉了揉太阳穴，有点头疼。

太阳穴隐隐作痛，针扎似的。他不再看地图，闭上眼睛撑着额头。

再看下去，头风都要发作了。 ——这一年，头风发作的频率比去年多了许多。大抵是因为战事繁忙的缘故。

曹丕道：“父亲头又疼了？”

“儿臣给您按按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曹操忍着疼，半晌才缓过来。

曹丕什幺也做不了，内心煎熬，好不容易看见父亲眉头舒展了，悬着的心才安定。

“父亲……”

曹操缓过来就又开始拿起地图，叹道：“马超勇略非凡，不过去大概是不行了。”

“父亲要亲自带兵去平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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