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作家想说的话：】

彩蛋还是玩寻哥（。今天也可怜兮兮。

-----正文-----

每个人都进退有度，礼节完美无可挑剔，转椅的轮子坏了，办公室的绿植枯萎了很久，方寻坐在工位上盯着马克杯看，略长的头发松松扎起，衬衫上套着工牌，他听见微信在响，消息一直在跳，也许还有几个未接来电，一切都按部就班往下走，只有他被单独搁置出来，晚于八点出门会迟到，食堂的员工餐其实不合胃口。

方寻半躬下身狼狈冲去洗手间，对着垃圾桶呕吐，视线所及都在转，这个月开始幻听响起的频率更多了，不分时间和地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，他漱完口擡起头，从镜子里看到发红的眼和冒出胡茬的下巴，影子的声音冰冷黏腻，说他不适合这里，是一只独立特行的毛绒玩具。

凌晨从梦里醒来，方寻坐起来喝水，温水顺着口腔滑进胃，他还没彻底清醒，只是坐在沙发上机械性擡手灌水。程眠在卧室沉睡，喝了酒比平常更不容易醒，无处不在的讨厌东西钻出来问他是不是无处安放愧疚感，嘲笑声冲破耳膜。方寻没有回应的意思，他迫切地需要另一个人的体温，需要有人出现在死水一摊的生命里，需要有人吊着他摇摇欲坠的欲望和感情，利己主义者自私的理所当然，不想介意任何贬低驳斥的声音。

他转身回卧室重新揽住程眠，手臂环在腰上圈紧，怀里的男人感觉到了什幺，自觉往他怀里钻了过去，方寻放轻呼吸，用贪婪眼神盯着那张脸瞧，抱住了还不够，一切都像假象，很快就会碎到一干二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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