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肚子里多了很多东西，鼓鼓胀胀，白腻的液体随她高潮时一同喷出去。一副被玩坏的样子。

她不久前刚清醒，只是身体真的一点多余的力气也没有，男人像是要把她做死的样子，不带停的。

也许有快感，但早几个小时就挥霍完了。

她确定男人现在完事了，喘了会气勉强坐起来。她坐在柔软的发黄的床上，空气中是以前他上学时身上的味道，洗衣液还是沐浴露之类。

她觉得戚耀只是玩玩，曾经装作喜欢她的样子，但没能在一起，现在才这幺做。

“你就住这?”房间里有桌椅，有床，有破烂腐朽的书架，没有更多的东西。几套熟悉的衣服折叠好放在书架上。连房间的门都是关不上的。

她想起以前高中时老师问谁没有通讯设备，他就这幺不顾旁人眼光坦然举手。那时他才刚和她好上。她也不是有钱人，只是平常很少花钱，很快就给他买了部和自己一样的手机。她对他的解释是“充话费送的。”他也没拒绝，喜滋滋地收起来。又想起后来黑着眼圈找她出去玩，不断给她买东西，还买了个她想念已久的iPod。她后来才知道他那段时间一直在打工，但是成绩一直稳定年级前十她才没有怀疑。

现在看来他还住在这，此时漫上心头的不是可怜和同情，只是有些难受。本来她能和他…在一起？

戚耀回到房间带了杯水回来，看见女人光着身仅仅套了件自己的白衬衫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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