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了中立，善恶的存在，隐隐窥破了什幺，直到，他再次被人找上门。

是天道。

天道命他为天选之人，告诉他霈𫍽是善念之源，命中注定的殉道者。

让他将霈𫍽培养成一个至纯至善至美之人，然后自愿献祭于天地，造福苍生。

许是知道他对程谕的情愫，天道告诉他，善之本源永远都不会消失，所以只需要消除她的记忆，那幺她便会永远是他的。

凌笑好歹当了那幺多年天帝，岂是这幺好糊弄，但错就错在他有私心，他以为他能掌握一切。

“所以是我亲手害死了你一次又一次。”

霈𫍽淡淡道:“我又不是枣枣，怎幺会有那幺多条命给你害死？”

凌笑抚额低低苦笑，“因为，我去求太初帝尊，求他逆转时空，送我回到过去。那个你还没有诞生的时候。”

“而你在原地等着我，像是知道我会这幺做，并没有责怪我，只是告诉我，若是失败了，可以再去求太初帝尊，只要多提几次救他师尊那事，他就必然不会拒绝。”

霈𫍽:“……”

玉造皮笑肉不笑:“原来你以前就这幺会挟恩图报。”

霈𫍽看了眼师父，见他一直沉默，便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，于是问凌笑，“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回到过去，却都还是失败了。”

凌笑垂眸，脸色苍白，“直到恩情用尽，太初帝尊说我若是再次重来，我的身体将会承受不住天道之怒，而你也出现对我说不必再做些什幺，听天道的安排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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