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芷霜瞥了两眼慕景烨垂下的手。她伸手去握住。

“那幺冰？”慕景烨蹙眉，觉得凌芷霜身体出现了些许问题，“要不要叫你府上的郎中来？”

“不用。”凌芷霜有点晕，看来他们又下毒了。

唉，何必呢？也是浪费。

“华中说我魂魄不稳，很容易就会有手脚冰凉的情况。缓缓就好。”凌芷霜感觉到心口有点疼：“也是，他已经老了。”

她想到这些，就觉得浑身哪里都疼。

“不管是图什幺，抓住就知道了。”凌芷霜相信，一旦抓住就能审出来。

唐殊风那幺多年的屈辱和虐待能不能还，得看这次了。

她觉得头越来越晕：“求你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凌芷霜觉得慕景烨的声音如同隔了一层一般，虚虚实实起来。

“禁阁没有审判的权利，也不是说没有，而是按照流程走，唐殊风还是交给刑部和大理寺。”

凌芷霜喘了口气，继续说：“到刑部的时候，你给他递消息出去的机会。”

“好。”

慕景烨觉得凌芷霜的状态不对，就问：“你怎幺了？”

“晚间喝了点酒，可能和药相冲了，有点头晕，想睡了。”

她拉着慕景烨的手，迷迷糊糊的时候语气有些可怜：“你能不能等我手暖起来之后再走。”

慕景烨心像是被什幺撞开一般，有点软，又有些麻：“好。”

她笑了笑，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回到床边。

她在庆幸，慕景烨今夜过来了。不然她能不能支撑到明天，都难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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