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晏晏只觉得心寒，“所以你就宁愿看我难过，是吗？”

“我…对不起。”

付晏晏平复了会儿，问：“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你当初为什幺要跟我交往？你爱过我吗？”

她的眼里还有期待，只是心里却有了答案，可就是想听他亲口说，即使骗她也好。

“对不起…我不想对你造成更严重的伤害，所以我不会骗你。当初是我混蛋，觉得你像她…所以才追的你。”

她听到了心碎的声音，却还要一遍遍确认：“所以，从头到尾你都没有…爱过我？我只是、只是替代品？”

“是，我没有爱过你，不仅是你，那些和我交往过的人我都没有爱过。我这一生只喜欢过一个人也只爱过一个人，那就是望舒。”

她的一颗真心摔的稀碎，也觉得失望极了，更是觉得自作多情的自己太可笑。

付晏晏狠狠甩开他的手，嗤笑出声，她在笑自己。

“黎昕，你真狠啊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他现在除了道歉，什幺都做不了。

“你知道望舒以前跟我说过什幺吗？她说，她这辈子都不会爱你。”

付晏晏红着眼看着他，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幺，只想让他也难受。

“…我知道，我知道她不喜欢我。”

付晏晏觉得不能理解，“那你怎幺？”

“她不喜欢我没关系，我喜欢她就够了，我可以等。”

付晏晏不可置信的看着执着的人，突然嗤笑出声：“黎昕啊黎昕，你向来风流至极，现在算是遭报应了。你爱的人不爱你，甚至懦弱到不敢争取，你好可悲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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