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空只是笑了笑，双手合十：“阿弥陀佛，佛门虽然很多规矩，但是在救世的面前，都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
“妙空大师，果然是大师，杀戮在你的口中竟然也说的如此的清新脱俗。”

说完，栾玉明便从上面飘落下来。

“栾谷主，当年贫僧和谷主已经说过了，天下大乱，唯有天地孕育者才能平息。当初你不信，如今已然如贫僧所说，谷主可曾想若是因为一时心软，而千万人失去姓名，甚至于所有人困于鬼蜮之中，到时候又该如何。”

“我只知道，人各有命。”

栾玉明擡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白衣僧人，这人面带着微笑，像极了传说中慈悲为怀的菩萨，站在云端之上，三言两语便决定了凡人的生死和命运。

带着慈悲的语气，说着最残忍的话，这样的人真的是慈悲为怀的高僧。

此时此刻，栾玉明实在是怀疑这个人心里面到底是想要做什幺。

“谷主多虑了，贫僧是真心想要王爷和王妃平安，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，自然也不会做什幺出格的事。”

他擡头看到远处，那边宫雪落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了，靠在司徒玄的身上好像在休息，这画面真的是一种娴静安然的静好。

若是可以，他自然不愿意破坏，若是要怪的话，只能怪他们是命运的选择。

“谷主，你说得对，人各有命。”

说完，又是念叨了一声，才从上面飘然而去。

栾玉明眯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，然后才慢慢地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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