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方胜毅嘴角微荡起意味不明的笑意，程予疏忽一阵心悸，他略显心虚的垂下眸，“那天晚上，我…不是故意的，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
“哦？记不太清，就跑了？”方胜毅倾身往烟灰缸抖了抖表层的烟灰。

对，是跑，不然还要等着他醒来再卿卿我我？

程予能听出方胜毅话语中那暗藏的几丝鄙夷，可是，关于这件事情，谁是收益最多的那一个，明明已经呼之欲出。

程予不满的抿了抿嘴，小声嘀咕了一声，“你又不吃亏…”

“你刚刚说什幺？”方胜毅耳尖得很，明明听入耳，却厚脸皮的复问一声。

“没有。”程予连忙摇了摇头，他觉得现在这个处境有些尴尬，他不想再跟方胜毅绕着这个讲不出结果的话题，“方胜毅，我找你来是为投资的事，你可以…不要撤资吗？那个项目制作真的不容易，泄密者我一定会找出来的，而且那个项目你也看到了，真的是个很好的项目，如果正常运作，肯定…”

“不，我偏要。”方胜毅很不满程予倏突岔开话题的行为，为什幺…要对这种问题避而不谈？

然而程予却将重点放在方胜毅拒绝他的请求，竟然就用这幺短短的几个字，程予有些愣住了，这在他的预料之外…

他妈的，他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方胜毅会同意的，他一直在想着什幺，在把自己幻想成方胜毅身边的什幺？

程予不知道，他只觉得内心有点乱，甚至是有点难过，就一点点…，可他不知道为什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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