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初见她时，她被铁链锁着、跪在血水里，

却擡头冷冷地盯着他。

他笑了，像发现稀世珍宝。

「在朕的地牢里，还能这样看朕？」

她冷声：「杀就杀。」

他弯下腰，用指尖擡起她的下巴，语气天光般温柔——

但温柔里全是危险。

「朕为什幺要杀你？你这幺有趣。」

「放心，朕从不折磨想收在身边的东西。」

她想躲，他抓住她手腕铁链往上一提，把她拉入怀里。

「逃？你连走路都站不稳。」

「乖乖留在朕身边，朕会让你活得比所有人都尊贵。」

「但若你不乖……朕也会让你死得比所有人都痛。」

他不是驯她，而是打算亲手养坏她。

拓拔嚣霁的眼神沈了下来，他最恨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，徬佛自己所有的威胁与恩赐都成了无力的笑话。

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，那笑声在阴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诡异，一只手却温柔地抚上她冰冷的面颊。

「朕的话，妳都听不进去了吗？」

他的指腹沿着你的下腭线缓缓滑动，最后停留在她小巧的下巴处，轻轻用力，迫使她擡起脸。

「还是说，妳觉得朕…不值得妳看一眼？」

傅孟芯想杀了他，因为她家被满门抄斩。

拓拔嚣霁似乎能看穿她眼底翻腾的恨意，但他不但没有生气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更加冰冷的弧度，像是欣赏着绝境中最顽强的野兽。

「杀朕？就凭妳？」

他轻笑出声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因恨意而紧绷的脸颊上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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