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门打开，牧筝桐擡起眼，和于望秋一眨不眨看过来的眼睛对上视线。

顿了两秒，她走过去。

“你醒啦。”

“嗯。”于望秋的视线跟着她移动，在人靠近自己病床的时候，伸手就要去拉她。

但是被轻巧地避开了。

他的手滞在半空，指尖一顿后，无力地蜷起。

“桐、桐桐，你生我的气了吗？”

牧筝桐给杯子里倒热水，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于望秋耷拉下脑袋，小心翼翼挪动着手指去扯她的衣角，这次顺利捻进手里，捏紧了。

“…别生我的气……”

“没生气。”

“桐桐……”

装了一半热水的玻璃杯被搁到桌面，她动作轻，但是仍旧能从液体晃荡的弧度看出来，绝对不是一点气都没有。

“我只是有点累，于望秋。”

折腾了一整晚，几乎没有好好休息，她确实很累，很不想和于望秋说话。

但是他的眼圈立刻红了：“对不起、对不起桐桐，我做错了……”

牧筝桐看了他一会儿，叹着气跪上床沿，温柔地俯下身拥住错愕的人，小心地不碰到他手背的输液针。

他的身体状况也很糟糕，需要吊水。

“别哭了，我不是要怪你，我只是…脑子有点乱，我们先不聊那些，好好休息一下好吗？”

于望秋抱紧她的腰，脸埋在她脖颈流泪。

“桐桐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桐桐，别离开我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＊

牧筝桐从于望秋家取了东西再来医院时，在病房门口见到了秋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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