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凯紧张地干笑了两声，挠了挠头：“我现在感觉自己特像个傻帽。其实刚才来的路上，我还偷偷幻想来着，寻思这‘学习’是不是个幌子呢。”

“幌子？”瑶瑶眨巴着大眼睛，用那种最无辜、最困惑的语气问道，演技堪比奥斯卡。

“是啊，就是那种，我在想是不是兰若其实想要……”泽凯话说了一半，又咽了回去，“算了，我想多了，没事没事。”

“所以你是打算穿着这一身灰不溜秋的运动裤，还有这就跟小孩穿的似的‘黑猫警长’T恤，来勾引她？”瑶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犀利得像是在看一件次品。

泽凯被逗乐了，笑出声来：“那我要是穿一身正装来，意图岂不是太明显了？”

兰若皱眉。“不啊，”她慢慢地说，“就正常的学习而已。别想多了。”其实他还没在房间里待满一分钟呢。

泽凯转过来看着兰若，给了个弱弱的笑。

“抱歉，是我太唐突了，我本来就有点小紧张。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。世界需要更多热血女同志。”

兰若让出一把椅子，让他挨着瑶瑶的桌子坐。她试着让自己的臀部比平时晃得更明显，但比起瑶瑶之前的，这点根本就不算什幺了。

“所以，《牡丹亭》是谁写的，具体在哪一年呢？”

“额......我觉得那玩意儿应该是在……呃……那个……”

泽凯这话说了一半，就像是被谁突然掐住了喉咙，彻底没了下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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