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傍晚，沈碧平亲自去接张如艾回半山别墅。

看着她上车的背影，沈碧平在想——

张如艾，希望你的药效，真的让你休息够了。

因为接下来，你可能很久都睡不好觉了。

吃完饭后，张如艾放下餐巾，正准备起身：“我吃饱了，先上楼休息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

沈碧平坐在原位没动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“我有样东西给你看。”

“什幺？”张如艾停下脚步，疑惑地回头。

沈碧平从西装内侧口袋里，慢悠悠地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。

他没有直接给她，而是把纸放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，两根手指按住，缓缓地推到她面前。

“打开看看。”

他靠向椅背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张如艾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。

她强装镇定地伸出手，拿起那张纸，展开。

那是一张毒理检测报告。

【检出成分：醋酸环丙孕酮（CPA）】

餐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安静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走动的滴答声。

她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冻结，手脚冰凉。

“醋酸环丙孕酮。”

沈碧平那低沉、磁性的声音在空荡的餐厅里响起：“一般用于治疗前列腺癌，或者……化学阉割。”

“张总真是博学多才，为了让我老实点，连这种药都敢用？”

张如艾僵硬地擡起头。

完了。

全都被发现了。

“你什幺时候知道的？”她声音干涩，不做徒劳的狡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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