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霜只觉灵魂被猛地撕扯开来，痛苦、屈辱、绝望与身体深处涌动的蚀骨快感，如同万千利刃绞杀着她的心神。

她眼角的余光却猛然捕捉到一抹异常的景象——那个本该了无生息地瘫软在侧的黑衣身影，秦若雪，不知何时竟已睁开了眼眸。

那双凤眸布满了血丝，透着极致的疲惫，却没有一丝绝望的死寂，反而像两团燃尽了所有表像，只剩下最内核不屈火焰。

秦若雪苍白的唇角微微颤动，用尽全身力气，对她做出了一个无声的口型。

“杀……他……”

那两个字，如同一道惊雷，在柳清霜混沌的心湖炸裂开来。

杀他？

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眸，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抽搐，破碎的剑心在此刻竟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。

自己这般狼狈不堪，身体正在被这禽兽肆意侵犯，那雄物的猛烈冲撞让她几欲昏厥，全身的肌腱都在痉挛，花径深处的甘泉更是止不住地喷涌而出。

她引以为傲的纯洁与剑心，都已被彻底摧毁，她还能如何“杀他”？

可秦若雪那双不屈的眼眸，那无声的口型，却如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的脑海。

那是姐妹的托付，是哪怕身处绝境也绝不放弃的誓言。

柳清霜再次睁开眼睛，她的目光穿透了彭烨那得意的淫笑，望向了昏迷不醒的朱黛儿，以及身边同样被束缚的秦若雪。

她能感受到秦若雪眼中燃烧的怒火和绝望中的坚韧。

她能感觉到朱黛儿那平静得近乎死亡的气息，但那气息深处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甘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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