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书店地板上，切割出明亮的光影。江停雨正拿着干净的抹布，专心擦拭着靠窗的那排木制书架，傅以辰今天下午去和印刷厂商谈事情，店里只剩下她一个。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阳光的干燥气味，一切都安静得让人放松。

门上的风铃突然轻轻响了起来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她擡起头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正是昨天那个男学生，他今天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，背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，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来看书的顾客。

他对着她点了点头，算是打了个招呼，眼神却毫不避讳地直直望向她，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探究和一丝了然，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。她抓紧了手里的抹布，低下头，想装作没看见，继续手边的工作。

他没有走向书架，反而径直朝她走了过来，脚步声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，身上带着少年人清爽的洗衣粉味道，混合著一丝若有似无的侵略性。

「妳好，」他开口了，声音比昨天听起来更沉稳一些，「我…我想找一本书，关于…关于『禁忌的关系』。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眼睛一直盯着她，仿佛话里有话。

「唔⋯⋯那、那些书在最后面的架子上。」

她的声音很小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男学生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不高，却让她背脊发凉。他没有立刻转身走向后面的书架，反而向前又靠近了半步，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普通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范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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