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克躺在病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
徐恩琪去接热水了，病房里就他一个人。

脑子里那些事又涌上来。

边境的事。

坤沙的事。

还有那个女孩的事。

他闭了闭眼。

她叫阮玲，越南人，十八岁。

被卖到那边的。

那天晚上，坤沙的人带他去“放松”。

一个暗娼窝点，破旧的二层小楼，灯光昏黄，空气里全是廉价香水味。

“阿克，挑一个。”坤沙的手下拍他肩膀，“坤爷请客。”

他看着那些女人。

一个个眼神空洞，面无表情。

然后他看见角落里的她。

她坐在那儿，低着头，头发遮住半边脸。沈克隐约觉得，她的侧脸很像徐恩琪。

他指了指她。

“这个。”

她擡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
眼睛很大，黑漆漆的，没什幺光。

房间里，她站在他面前，低着头。

他看着她。

“你叫什幺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好像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
“阮玲。”她说，口音很重。

“越南人？”

她点头。

他沉默了几秒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她走过来，跪在他面前。

手伸过来，解他裤子。

那根东西弹出来，半硬着。

她低头，张嘴，含住。

他往后仰，靠在床头。

她舌头很软，又热又湿，裹着他慢慢往下吞。喉咙很深，一下就把他整根吞进去，喉咙收缩的时候绞得他头皮发麻。

他吸了口气。

“慢点。”

她放慢，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，时不时舔一下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。然后往下，含住两颗睾丸，轻轻吸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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