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柴烧到指尖的灼痛让她猛地松手。房间里只剩下蜡烛摇曳的光，隔着窗户在他们之间晃动。

他没有动。

她也没有动。

连月光都静止，只听见烛芯轻微的噼啪声。

她甚至不敢眨眼，怕眼皮一合，幻觉就会消失。

直到他向前迈了半步，从树影里走进光中。

“西棠.......？”

那声呼唤被夜风吹得很轻，却清晰地撞进她心头。

她向后踉跄，撞翻了身后的椅子。巨响中，她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声音。怪异的，如同失语者般的呜咽。

李崇川大步跨过门槛，将她狠狠扯入怀中。

那撞击的疼痛、真实的体温、透过衣衫贴着她的剧烈跳动的心脏，都让西棠心口狂跳。

西棠终于反应过来，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喊，她再次感觉到窒息之际顶破水面的酣畅。

她用尽全身力气，更加疯狂地反手抱紧他，手在他嶙峋的脊背上不停抚摸，拼命地确认他的存在。

她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，颤抖着，痛哭着。缺氧让她头晕目眩，可内心疯乱的渴望又迫使她必须清醒。她想说话，想喊他的名字，想问许许多多，可喉咙里被堵住了，只能发出混乱的呜咽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枷锁之下，可这还不够，西棠直往他怀里钻，恨不能嵌入他的骨肉离去。

烛火在一旁静静摇曳，将两个紧紧相拥投在斑驳的墙上。

办公室虚掩的门外，赵令仪匆匆赶回，当她透过门缝看到那个紧紧相拥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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