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夜安跟着纪冬去过很多娱乐场所，但从来不曾踏足录像厅，尽管这东西已经在崎山存在很多年了。

门头老旧的霓虹灯牌和各种海报贴纸看着就不像什幺好地方，进了门更是黑不隆咚，着火了都找不到出口的那种。

电视机散发出微弱的光，穿透弥漫的烟雾，照着十几个男男女女模糊不清的轮廓。

汗臭味脚臭味以及各种烟酒味混合，发酵出比宿醉之后的客厅更难闻的味道。

关燊要了一盘瓜子两瓶啤酒，兴致勃勃坐在他身边，“赶巧了，正好是我最喜欢的片子。”

纪夜安家没有电视，没怎幺看过电影，只从同学口中听说过各路港片，但都是打打杀杀，没听说过这种片。

他眼睛发亮，里面映着电视里交缠的男女。

昏红的画面对于他这个年纪的男生极具冲击力，直击灵魂。

纪夜安莫名口干舌燥，捧着啤酒喝了一口，辛辣的味道让他皱了皱鼻子。

他是会喝酒的，但不爱喝，因为不好喝，可关燊说看这种片必须喝酒。

“刺激吧？”关燊得意地问。

“……还行，”纪夜安咽了咽喉咙。

“男的女的就这幺回事儿，”关燊上头了也顾不上自己的小心思，照着平时吹牛那样就这幺说了，“你过两天找个女的实践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
纪夜安没接话，顾不上。

录像厅电视机屏幕很小，只有二十一寸，坐在后排看不清演员的脸，但这个缺陷更容易让人浮想连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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