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冬没有碰纪夜安，只是在身后吓唬了一下。
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，他希望纪夜安能长个记性，他的爸爸没有那幺好糊弄。

等纪夜安洗完澡回来，纪冬拿了药水，过去扯他的裤子。

纪夜安反应很大地躲开了。

纪冬看着他。

纪夜安低着头，眼尾通红，连呼吸都透着对他的畏惧，“爸爸，安安真的知道错了，别再打了，安安再也不敢了，安安好疼，爸爸……”

纪夜安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，擡手胡乱地擦，擦不干净，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
突如其来的，纪冬心里一阵尖锐的痛，非常痛。

当他愤怒的时候他是只野兽，没有人性，只顾破坏，只顾宣泄。

当他心情平和，他又是一个父亲，一个对儿子无微不至的父亲。

即便每天晚上他都会猥亵他的儿子，可他认为，这种事情，他们都是快乐的，他从来不会让他的儿子感到疼痛。

“安安，”纪冬伸手替他擦眼泪，“爸爸是不是疯了？”

纪夜安摇摇头，没说话，也没敢看他。

“爸爸好像……控制不了自己，”纪冬说，“可是爸爸又没办法放你走。”

纪夜安动了动嘴唇，“安安不走。”

“打你也不走吗？”纪冬问。

纪夜安摇摇头，“爸爸是爱安安的，爸爸不会再打安安了，对吧爸爸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纪冬说。

纪夜安抽了一口气，下意识往后退了退。

纪冬盯着他看了许久，“爸爸送你一个礼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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