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祁镇回京市那天，林里先回家，命令段怀森在外面酒店住一晚，次日再回家，完全是做贼心虚。

好在家里人都没发现端倪。

第二天早上，段怀森回林家的时候，林里正坐在餐桌前喝粥，看见他进来，装得眼皮都没擡一下。

林母在旁边道：“怀森回来啦，快来坐，阿姨给你盛粥。”

林岸从手机后面擡起头，看了段怀森一眼：“那边冷吗？”

“差不多，最近在下雪。”

“嗯。”

一顿早餐吃得波澜不惊。林里喝完粥，擦了擦嘴，站起来说：“我上去补觉。”

经过段怀森身边的时候，她的手指在他椅背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
没人看见。

她是赞扬他，与她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
很快到了农历新年。

大年三十那天，林母上午就开始张罗年夜饭。林岸在客厅陪父亲下棋，林里窝在沙发里剥橘子，电视里放着春晚前的特别节目。

段怀森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，偶尔擡头应和林母的问话。

吃着吃着，林里衬没人注意，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一半，起身假装去倒水。

年夜饭是六点开始的，圆桌上摆满了菜。林父先举杯：“马上又是新的一年，咱们一家人，喝一杯。”

林里端着果汁抿了一口，眼睛从杯沿上方看过去，正好对上段怀森的视线。她眨眨眼，又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
吃到一半，林母开始发红包。

“来，里里，这是你的。”

“谢谢妈妈。”

林里嘻嘻接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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