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․
又梦见海岛。不是沙滩,是山径深处的雾。
雾里没有佛,也没有妖鬼,只有一条蛇,通体冰凉,盘在你小腹深处,吐信时带起阵阵酥麻。你伸手去抓,蛇却钻进血肉里,与你的骨头缠成一体。醒来时天光已是大亮,帐外传来鸟雀啄食果核的声响,笃笃,笃笃,像谁在轻叩你的额角。
第三日了。
你睁开眼,没有看见师父,也没有看见师兄。身下的褥子又换过,干爽得近乎残忍,然而体内那条蛇醒了,正顺着脊椎往上爬,所过之处泛起细密的痒,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开道。你夹紧双腿,却夹不住那股空虚——经过前两日的粗暴贯穿,那处竟已习惯了被撑满的胀痛,如今空空荡荡,反而难受得让你发抖。
「醒了?」
师父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伴随着水声。他绕出来,只着单衣,湿发披散,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襟。你下意识地瑟缩,却不是怕,是某种说不清的渴。他看你一眼,目光掠过你微敞的衣领,那里还留着前日啃咬的淤青,紫红如熟透的果实。
「自己脱。」他说。
你愣住。前两日都是他撕扯你的衣物,像剥一只兽的皮,今日却要你亲手解开。手指碰到衣带时,你发现自己在颤抖,不是恐惧的抖,是某种近乎献祭的虔诚。丝帛滑落,冷空气触及皮肤,你竟感到一阵失落——失落于没有立刻被填满。
「过来。」
你膝行而去,青砖地面的冰冷渗入骨髓,却奇异地安抚了体内那条躁动的蛇。师父坐在榻边,那物事已经半挺,隔着单衣也能看出轮廓。你伏在他膝头,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雀,脸颊贴着他的大腿,闻到那股清苦的檀香混着男性的腥膻,竟觉得心安。
Loading...
未加载完,尝试【刷新】or【退出阅读模式】or【关闭广告屏蔽】。
尝试更换【Firefox浏览器】or【Edge浏览器】打开多多收藏!
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,可以切换电信、联通、Wifi。
收藏网址:www.1redbook.com
(>人<;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