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跌坐在草地上，脑袋一片空白，泪水不知不觉滑下来。

妈妈刚才的那句话，像刀一样扎进心里：「进来吧……妈妈不想委屈你……」

她知道。

从第一天起，她就知道我在偷看。

知道我看她被黑人操到哭喊时，心里有多痛、多乱、多想取代那个黑人。

房门轻轻开了，比利叔叔的笑声传出来：「玉茹，我先走了，下次带兄弟来玩。」

妈妈声音软得像要碎掉：「嗯……谢谢黑爹……下次见。」

门关上，脚步远去。

房间灯还亮着，窗帘完全拉开。妈妈站在窗边，紫罗兰衬衫半敞，雪白胸口起伏，短裙皱巴巴的，腿上满是红痕。她没急着清理，只是轻轻靠在窗框上，长发散落，眼神望向夜色，像在等什幺。

我缩在矮墙后，呼吸发抖。

妈妈忽然开口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哭腔：「宝贝……妈妈知道你还在外面。别怕……妈妈不会骂你。进来吧，好不好？妈妈……妈妈好想抱抱你。」

我心脏像被捏住，腿颤抖着站起来，一步一步，像梦游一样爬过矮墙，推开妈妈卧室的门。

妈妈转身看我，眼泪瞬间掉下来。她快步走过来，张开双臂抱住我，胸前的雪乳贴在我胸口，温热、颤抖，像在发抖。

「宝贝……对不起……妈妈对不起你。」她声音哽咽，抱得死紧，「妈妈本来想……就自己偷偷的，不让你知道。可妈妈发现你看着的时候……妈妈心好痛，好乱，又好舍不得你一个人难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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