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的深夜被隔绝在秘密住所的厚重窗帘之外，室内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在微微发亮。

这间公寓位于市中心的高层，视野开阔却也极其隐蔽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、干净的木质香气。

沈知意推开门时，整个人依旧处于一种恍惚的亢奋中，指尖不自觉地轻微颤抖。

她反手扣上门锁，发出「喀哒」一声轻响，像是切断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。

玄关的穿衣镜映照出她的模样，西装破碎，领口沾着干涸的血迹，眼神狂乱且狼狈。

裴清岚站在她身侧，大衣已经褪下，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真丝衬衫，显得清冷且脆弱。

沈知意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，一种强烈的、近乎自毁的冲动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。

她突然转身，猛地将裴清岚抵在了玄关的玄武岩墙壁上，动作粗鲁得不带一丝章法。

裴清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，随即被沈知意那带着血腥味与浓重烟草味的吻彻底堵了回去。

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，而是一场绝望的、带着报复性的掠夺，沈知意像是在撕咬自己的命运。

裴清岚能感觉到沈知意唇上的干裂与血丝，那股苦涩的味道在两人的舌尖缓缓散开。

沈知意的双手死死扣着裴清岚的腰，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，在对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暗红。

「沈知意……」

裴清岚在吻的间隙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，她伸出双臂，越过沈知意的肩膀，死死地扣住了对方的后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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