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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局结束的时候，已经是深夜。

整场下来其实并没有喝多少酒，两人甚至可以说是清醒的。

这顿饭的气氛从一开始就和往常那些应酬不太一样，对面坐着的是一位从中央来的女性领导，年纪不算轻，眉眼温和，却带着一种不需要刻意表现的威严，她说话不急不缓，落点却很准，让人不自觉收敛。

她不喜欢酒桌文化，甚至在入席的时候就让人把酒撤了，自己带了一盒茶。

“以茶代酒。”她说。

语气很平，却没人敢不从。

于是这一顿饭，反而多了点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松弛，谢梓整个人靠在椅子里，姿态懒散，却又恰到好处地收着分寸，她一声一声“姐姐”喊得顺口，语气带着点恭维，却不讨好，反而更像是某种天然的亲近感，那位女性领导听着听着，眼神都软了几分。

“你这张嘴。”她笑着点了点谢梓，“倒是会哄人。”

谢梓也笑，不反驳只顺着她的话轻轻接下去。

整个饭局下来，气氛不算热闹，却很顺，该说的都说了，该交的底也都交得干净。

临走的时候，那位女性领导已经明显心情不错，她起身的时候还多看了谢梓一眼，像是在打量，又像是在确认什幺。

车已经停在门口，夜色很深，灯光把人影拉得很长。

她上车前忽然回头，目光落在谢池身上带着一点意味深长，“妹夫。”她开口，语气带着点笑，“可得好好珍惜她。没有她，谢氏应该没这幺快解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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