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晨间的“净化”仪式

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实验室高处的气窗射进来，尘埃在光束中飞舞。沈瑾言是被冻醒的。

铁笼里的空调开到了最低温，16度的冷气让只穿着一层薄纱病患服的他瑟瑟发抖。更糟糕的是，经过一夜的蜷缩，他的后穴依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，那种被异物入侵后的空虚感和隐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神经。

“醒了？”

谭凌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她换了一身白色的医生制服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，盘里放着一支巨大的针筒和一瓶液体石蜡油。她此刻的样子，就像是真正的主治医师，而沈瑾言只是待宰的病人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笼门打开。

宋可欣和顾悦儿走了进来。顾悦儿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，眼神有些躲闪，不敢直视沈瑾言赤裸的身体；而宋可欣则是一脸兴奋，手里拿着一根皮鞭，时不时在空中甩出一个脆响。

“昨天晚上睡得好吗，我的小狗？”谭凌雪蹲下身，用冰冷的眼镜腿贴了贴沈瑾言滚烫的脸颊，“看来你还需要更彻底的‘净化’。”

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想干什幺……”沈瑾言的声音沙哑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他试图站起来，但双腿发软，刚一起身就跪倒在地。

“干什幺？当然是给你排毒。”谭凌雪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命令道，“把他架到冲洗床上。”

宋可欣立刻上前，像抓小鸡一样揪住沈瑾言的头发，将他拖向浴室中央那张带有凹槽的不锈钢冲洗床。顾悦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上前帮忙按住了沈瑾言挣扎的双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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