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，我跟着他在白汽腾腾的早餐摊前忙碌；但到了中午收摊，老赵去市场接扛大包的零活时，我就一个人锁好阁楼的门，做起了我瞒着他的“老本行”——卖奶。

经过他这大半年每晚狂热的吸吮，我的乳腺分泌极其旺盛。每天中午，我脱掉充满葱花味的罩衣，熟练地用吸奶器抽出两大袋浓稠的母乳，放进冰箱，等着地下跑腿来取货。

这天中午，我刚把两袋还带着体温的母乳封好口，那个廉价的二手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是那个地下黑中介发来的短消息。

“有个大老板，喝了你的奶非常满意。他出价两万，要你今晚去城南的假日酒店‘直饮’。老板说了，只要你在床上把他伺候爽了，钱还能再加一倍。去不去？”

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数字，我冷笑了一声。

两万块。如果是四年前在那个地下室，或者是在刘志强把我扔进工地的时候，别说两万，就是两千，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扒光衣服跪在这个老总面前。

但我现在有家了。

我飞快地在键盘上按下一行字：“告诉那傻逼，老娘只卖奶，不卖身。我这身子，这辈子只给阁楼里那个六十岁的老头子操。再敢提这事，以后一滴奶都不卖！”

发送完毕，我直接把那个号码拉黑。我低头看着自己被舒肤佳香皂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，摸了摸平坦的小腹。

其实，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。

我算过了，今天是我排卵期最旺盛的一天。我的病早就在大半年前治好了，子宫虽然受过伤，但在老赵的悉心调理下，早就恢复了生机。这些天，我一直在偷偷调整作息，甚至背着他吃了一些滋补卵巢的中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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