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之后，我把客厅的全身镜擦干净。

用湿纸巾一遍，干纸巾一遍。镜面上原本被他的体液弄得模糊的那一块，现在恢复了光洁。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蹲在地上擦镜子的样子——浅蓝校服，双马尾——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半小时前，我在这面镜子前面，坐在他身后，双手环绕着他的胸口，操控着他的快感直到他失控。而现在，我在擦镜子。

这种落差本身就很荒诞。

好了，收拾完毕。我回到房间，坐在书桌前。

数学练习册摊在面前，但我没有急着做题。我在想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
今天的"调教"结束了，但关系不能只存在于每周六的几个小时里。那样太片段化了，像一部每集之间毫无关联的电视剧——每次见面都要重新建立情境、重新进入角色，效率太低，也缺乏积累感。

我需要一个方法，让"游戏"延伸到他的日常生活中去。让他在不见我的时候，也能持续地感受到我的存在和掌控。

一个远程任务。

这个想法是在擦镜子的时候冒出来的。我蹲在那块他留下痕迹的地方，边擦边想到了一个关键词：标记。

动物的世界里，领地是用气味来标记的。狗会在电线杆上撒尿，猫会在家具上蹭脸，这些行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——"这里是我的"。

那幺，我怎幺在他身上留下"标记"呢？

项圈可以作为标记，但他在日常生活中不可能戴着项圈走来走去——太显眼了。我需要一种隐蔽的、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标记。一种他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、却不会被外人发现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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