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合同送去检察院的第三天——沈静怡签了字。合同没有问题，公函结案。

当天下午，市委下达了第一份人事任命——顾清河任城建办公室主任，正处级。从副处长到处长——五个月的时间。消息在市委大楼里传得很快——褒贬不一。

林曼青把任命通知放在他桌上的时候——她站在他面前，没有立刻走开。

「恭喜。顾处长——现在是顾主任了。」

「谢谢。」

她看着他。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——然后她转身走出去——走到门口——停了一下。

「晚上——我在办公室等你。」

她没有回头——走了。

晚上八点。市委大楼——城建办。

整层楼都黑了——只有林曼青工位那盏台灯还亮着。她坐在电脑前——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——她没在打字——只是在看一个已经打开的文档。

她听见脚步声——没有回头。

顾清河走到她身后。屏幕上是一个空白的文档——光标在左上角一闪一闪的。

「你在等什幺？」

「等你。」她说。

她站起来——转过身面朝他。台灯的光从侧面照着她的脸——她的表情很平静——但她的呼吸比平时浅了一些。

她没有说话。她伸手——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。然后是第二颗——第三颗。她的手指在第三颗扣子上停了一下——然后继续往下。衬衫敞开了——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。

她脱掉衬衫——放在椅背上。然后她脱掉内衣——她的乳房在台灯的暖光中显露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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