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阳之火是他修炼了十八年的本命真火，至刚至阳，怎幺可能掺进别的东西？他猛地把手按在丹田上，神识探入体内，仔细扫了一遍灵力运转的路线。

丹田里那片原本纯粹的金色气海中，漂浮着丝丝缕缕的黑气。它们不排斥纯阳气，反而像是和自己的灵力纠缠在一起，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。

顾妄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
他想起来了。这段时间殷九幽天天在他身体里灌精，那些精液里蕴含的魔气早就渗透进了他的经脉。再加上白术隔三差五灌的那些药，他的身体早就被改造成了半魔半人的东西。

指尖的黑火还在跳动。顾妄盯着它，脸上的表情在狂喜和恐惧之间来回切换。鬼火——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力量。当年在青云宗，他就是因为没有修炼鬼道功法的天赋，被所有人嘲笑是废物。现在它终于出现了。

可这力量的来源是殷九幽。

是那个把他按在床上当母狗操、往他肚子里灌精、用魔尊烙印控制他的男人。

“你倒是醒得早。”

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顾妄一个激灵，还没来得及收回指尖的火，一只大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
殷九幽不知什幺时候醒了，正侧躺在床榻上，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指尖那缕黑火。

“啧。”殷九幽眯起眼，“本座的魔气在你身体里居然养出了这种东西。”

他把顾妄的手拉到自己面前，仔细端详那簇火焰。黑火在他靠近时猛地窜高了一截，像是被吸引一样朝他的方向摇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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