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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体育馆的八千个座位全部坐满。红色的横幅从二楼看台垂下来。「省男篮·冲冠」。DJ的鼓点声从音响系统里轰出来,震得地板都在颤。苏晚晴坐在替补席后面第三排的位置,双手攥着膝盖上的白大褂布料,手心全是汗。记分牌的电子数字亮着红色,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五分钟。她看到王锋在场上热身,膝盖上缠着她昨天绑的绷带,在灯光下白得显眼。他跑了一个快攻上篮,球进网的声音被全场噪音淹没了,但他的落地没有踉跄。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第一节开场跳球。王锋赢了,球拍到赵岩手里,赵岩一个长传找到快下的刘大壮,上篮打进。记分牌翻动的机械声在全场的欢呼声中几乎听不见。第一节拉锯,对方后卫手感火热,连进三个三分,苏晚晴每一次看到球砸在篮筐上弹起来时心脏都跟着悬一下。第一节结束,领先两分。
第二节领先扩大到八分。王锋的突破造成了对方内线的两次犯规。他在罚球线上拍了两下球,出手,刷网。再出手,刷网。苏晚晴坐在场边看着那双手。昨天被她握在手里缠绷带的手,今天握着球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昨天那双手还握过他的阴茎,龟头撑开她阴道时挤压感现在还留在她的肌肉记忆里。她夹了一下腿,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,重新擡头看着场上。
第三节风云突变。对方的联防改成了全场紧逼,王锋被包夹,连续两个失误被打了反击。七十比六十五。对方反超五分。张铁叫了暂停,战术板拍得啪啪响,白板笔划出的声音在嘈杂的更衣室里几乎听不到。苏晚晴站起来给上场的球员递水。水杯从她手里递到王锋手里时,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指尖。他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仰头灌了一口水,然后把水杯扔进了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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