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之昂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羞耻。

他以为在经历了灌肠失禁、喝尿、在办公室当众高潮之后，他已经没有什幺可以被摧毁的了。他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限，心理已经被改造到了极限。

但他错了。

沈念知道，还有一个最后的障碍需要清除。

那就是许之昂的骄傲。

不是表面的高傲——那种高傲早就被摧毁了。是深层的、隐藏在骨髓里的、即使在被调教到最深处时也依然存在的骄傲。那种让他即使在跪姿中也保持着某种尊严的东西。那种让他在喊"主人"时眼中依然闪过一丝不甘的东西。

沈念要彻底摧毁它。

————

周五晚上，许之昂被带回了别墅。

不是地下室的囚禁——是别墅的主厅。一个宽敞的空间，挑高的天花板，巨大的落地窗，昂贵的地毯和家具。但此刻，所有的家具都被推到了墙边，房间中央空出了一大片空间。

沈念站在房间中央，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长袍，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。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陌生人——一个许之昂从未见过的男人，身材高大，面容冷峻，手里拿着一台专业摄像机。

许之昂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
"沈念,"他的声音颤抖着，"那个人是谁？"

沈念面带不悦地看向他，手指轻轻抚过皮鞭的鞭身，在那光滑的皮革上缓缓移动：“你该叫我什幺？”

许之昂犹豫着小声嗫嚅：“主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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