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意沉默了一阵，或许真的是这样也不一定，毕竟也许白诺锦真的是为了攀高枝才与杜承宇走的那幺近的，但是如今的陆听寒不一样了，大抵是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步，而白诺锦，又怎幺会放过这个绝佳的好机会呢。

“师妹，你今天的问题有点奇怪啊？”曲清海见她这幺问了之后，又不说话了，不免有些生出好奇心来。

乔意看向他：“可是如果不爱，又为什幺要选择与之契结？”

曲清海被她这个问题像是问住了，有些皱眉，又摇了摇头。

他移开两人之间的电脑荧屏，眸光看向正在做最后测试的仪器。

“可能是最终屈服于自己的本能，也可能是爱着的，只是最后变得不爱了。但总归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。”曲清海看着眼前的仪器，开口道：“仪器只能当做一个辅助作用，并不能成为人类的支配者，高科技发展的同时，与人类智慧是相结合的，我并不认为被人制造出来的东西，最终成为可以支配人类选择的利器。这样未免也太可悲太可怕了一些。”

乔意认真且耐心地听完这句话，深思了一下，才继续道：“师兄，你觉得自身可以控制本能吗？”

曲清海略微思考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下头：“一般来说，人的潜能是可以被无限放大的，当某种能力抵达一定的上限时，你的能力也会出现一定的突破，小乔，本能有时候并不一定能够支配自己，支配自己的往往只有你这个人而已。当然大部分人都会觉得两者密不可分，因为自身也是依靠本能的。我一直觉得有句话很适合自己，就是你的敌人，不是别人，而是自己。也许本能和自身之间，就是这样的关系，当你的自身弱一些，就会被本能影响，反之亦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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