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清

-----正文-----

唐霜凝捏起一颗海棠蜜饯。他认得这东西产自乐州，是因为上辈子周知行也同沈君淮这样，将这东西捧到他面前来，请他尝一尝。

那时候周知行已经用化功散废了他的武功。他中过万毒摧心蛊有百毒不侵之躯，但化功散毕竟不是单纯的毒，虽不伤及他性命，却也让他的身子元气大伤，一开始需要以药将养，才不至于每日都虚弱得昏睡过去。

唐霜凝深刻记得那药也极苦，周知行便命人策马去乐州，连日兼程带回这海棠蜜饯，捧到他面前求他尝上一口。可那时候他哀莫大于心死，并不受用，药再苦入口都已算索然无味。因为他怎幺也想不到他推心置腹力捧上位的君王，真诚相待的挚友，会在他的酒里下药。

他一开始甚至没有怀疑过是周知行下的毒，以为是某个宫人被佞臣指使。

当他浑身发冷，被周知行抱住的时候，他隐约觉得心中有块地方，轰然崩塌。

“砚之，留着朕的身边，哪都不要去，好不好？”

他昨日才上书辞官。

这事他早就和周知行提过，等周知行继位，天启的局势稳定了，他便要辞官回淮南。周知行每次都淡淡地说好，他从来没有怀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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