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先生随意坐在床尾，十指交叉向外一撑，舒展着小臂。床边的窗台上，触手可及的花瓶里，插着一根藤拍。空气仿佛是停滞的，沉默在呼吸中不断延长。

白冉冉先坚持不住了，哆嗦着嘴唇叫他：“先、先生。”

“嗯。”那根藤拍被取出，在十指尖转动、把玩。终于，何先生的注意力来到他身上：“你知道今天的活动是需要介绍人才能进的吗？”

白冉冉低头站在一步远的位置，心脏七上八下乱跳。浏览那个帖子时，他确实看到一两行类似的信息，他原本打算被拦下的话，就花钱请个会员带他进。白冉冉尽量表现得无辜：“是保安让我进的。”

“那幺你觉得是为什幺呢？”何先生专注地低头把玩手上的凶器，没有看他。

白冉冉擡头，飞快地瞥了他一眼。是他设的局，很明显何先生认识这家酒吧的管理者，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。

藤拍狠狠敲在桌上，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炸响。

“对不起先生，”没及时回话，白冉冉飞快道歉，“是您放我进来的。”

“这里出现的每一个客人，真实姓名、年龄、属性，我们都了如指掌，就是为了在发生些不清不楚的麻烦事的时候，能够第一时间掌控主动权。包括刚才舞台上的奴，包括跟你跳贴身舞的奴，但没包括你。”

“对不起，先生。”白冉冉眼观鼻鼻观心，道歉脱口而出。

“毫无诚意。”何先生看着他的脸评价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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