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路线我都定位好了，你哥...他还在睡觉。”

迷迷糊糊间，黎涡像是听到了钟意在和谁打电话，他全凭几分混沌的意识从被窝里吊出只胳膊，紧接着，黎涡的大半个身体都越出了床沿。

“挂了，下午见。”钟意懒得再和那边的人多费口舌，他摁灭绿键后将手机往兜里一揣，便大踏步回了卧室。

凑巧的是钟意进屋即正逢英雄救美的好机会——黎涡也不知道怎幺翻的身，他整个人都快掉出床了，那脑袋对着地板一点一点看得钟意胆战心惊。

大抵是察觉到了钟意的气息，黎涡顿时放宽了心，他虚扣着床边的胳膊直接收回力气，任由自己像软面条开始下落。

钟意在紧要关头时的反应很快，他跪滑至床边，将双臂团成个圆搂住了黎涡的头。

黎涡的头结结实实撞过了钟意的胸膛，钟意痛得闷哼一声，他撑地的脚无意踩中那根黑色签字笔。

昨天——

钟意和黎涡约定的从穴口中取笔的时间为晚上七点，到了晚上七点，钟意盯了会儿秒表，依言允许黎涡将签字笔吐出。

粘贴密封小穴的医用胶带被钟意撕掉，那处皮肤因敷久了胶而有些过敏，摸上去又红又烫。

得知可以释放的黎涡重重松了口气，他上身直立，下身跪于床垫上。黎涡深吸一口气，他半攥着拳开始催促下身使劲儿。

习惯了迎合的肠肉非但没有将签字笔吐出，反而还在发出“哒哒”水声后把签字笔吸入个越来越深的境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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