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迢淡淡嗯道。

皎皎依偎在他肩膀，心中满是甜蜜。

程迢却想起很久很久以前。

那人立于城头，红衣灼灼。

他声音清亮，掷地有声：“能征服那些异族的，只有剑与血！”

直到现在，程迢对于那句话也很不理解，也没有多少人能理解那人的想法。

或许那人有些道理，可不被所有人理解的话，就算有道理也是无用的。

——

程迢对这座城很熟悉，带着皎皎绕过大街小巷，来到那处院落。

门不落锁，轻推则开。

藤萝满墙，牵牛朵朵开。

地上却散落许多枯木枝条，这院子俨然许多年没有人住过。

程迢走进去，皎皎跟着进去。

他跟着程迢来到绿萝藤下，木架上藤萝爬满，是处避凉好地，木架下放着一把躺椅。

躺椅旧了，似乎一碰就会断裂。

程迢只看了眼就说走了，他知道那人没回来过。

皎皎说道：“好。”他也不知道程迢为什幺要带自己来这里。

程迢说走了，但是却走进了里屋，拿上了几块上品灵石。

皎皎问道：“这是做什幺？”

程迢解释道：“要去听曲，曲子要钱，听曲要喝酒，酒也要钱。”

皎皎不明白，程迢明明可以不付钱，却一定要拿灵石。

皎皎没有问，只是想到，在人族无论多强，也得讲道理，这很好，也得在妖族推行。

程迢找到了城里听曲最好的去处。

小楼古朴典雅，门口一块牌匾用苍劲用力的字体描着醉仙居三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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