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作家想说的话：】

忘了说是双性攻…我是笨小孩，对不起。

-----正文-----

程眠被扼住手腕贴在方寻员工制服的布料上，做工考究缝线细密，夏季的面料很薄，并不能太好遮挡湿润水痕。

“你是双性人…吗?”他没缩回手，就着这个姿势触碰湿掉的外裤，表情显得很愣，有几分艰难地发问，等到了一个点头。

从他执意要等方寻下班开始，事情的发展太超出预料，程眠没料到自己也没想明白的感情会被倒垃圾一样抖出去，他僵在原地企图给自己一个缓冲时间。收回手，指腹上残存的湿意很难不去多想，脑子里多出不少画面，他欲张口告知对面陌生了很多的前下属这不是什幺大不了的问题，至少不能影响他对方寻的态度和感情。

很多嘴巴在茶水间谈论过关于程主管的不近人情严肃过度，一点头错身而过下班后的聚餐有意无意避开，他们抱着文件夹聚在一起说设计部的主管太难接触，一点也融不进来，谁也不知道他的尽力和挣扎。

程眠一直没能开口告诉过方寻，拥有他这样的朋友是很幸运的一件事，他不太能接受生活里被抽离走一份已经习惯的部分，即使这份感觉变了质，即使方寻多长了个女孩子的器官，什幺也改变不了。

这种时候也能走神吗。大概是繁琐忙乱的后厨消磨掉所有耐心，没什幺心情在小巷子里继续无意义的僵持，方寻不耐烦地又摸了根烟叼起来等程眠组织好回答，他的头发有点长了，点火的时候要小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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