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的成长，像一朵在温室里悄然绽放的花，带着与生俱来的早熟与敏感。

她三岁时，就已经能完整地说出长句子，会歪着头问：“妈妈，为什幺你和爸爸睡觉的时候，总是叫‘哥哥’呀？”

爱莉当时正抱着她哄睡，闻言身体一僵，脸瞬间烧红。她慌忙把小脸按进自己胸口，声音软得发颤：

“呜……凛酱……呜……那是……呜……妈妈做梦……呜……梦到小时候……呜……有个很温柔的哥哥……呜……呜呜……所以……呜……就叫出来了……呜……”

凛眨眨大眼睛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追问：“那爸爸为什幺也叫妈妈‘妹妹’？”

爱莉差点把奶瓶掉地上。她把凛抱得更紧，声音细若蚊鸣：

“呜……因为……呜……爸爸……呜……也做同一个梦……呜……呜呜……凛酱……呜……快睡吧……呜……明天还要去幼儿园……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
类似的问题，在凛六岁、八岁、十岁时反复出现。

每一次，爱莉都用差不多的借口糊弄过去：梦话、游戏、电视剧台词、甚至“大人之间的小秘密”。凛虽然早熟，却终究还是孩子，她会皱着小眉头想一会儿，然后被爱莉亲亲额头、讲个童话，就乖乖睡去。

但有些夜晚，她会偷偷睁着眼，听见主卧传来的声音——

“呜……哥哥……呜……轻点……呜……呜呜……凛酱……呜……还在隔壁……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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