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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里，紧张的气氛终于稍稍缓和了一些。

走廊里的脚步声不再那幺急促，护士推着药车的轱辘碾过地板，咕噜咕噜地。

章铖靠在ICU门口的墙上，有工作人员从走廊那头走过来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微微偏了一下头，示意他出来一下。章铖会意，转身往外走；栗斯也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跟了上去。

走廊拐角处，工作人员把手机递过来。那是陆恒的手机，屏幕碎得像蛛网，裂缝从左上角蔓延到右下角，但还能用。

“陆主任的手机，”工作人员说，“有电话一直打过来，打了很多遍。您看怎幺处理？”

屏碎了，但还能用。有一个号码一直打过来。”

“好的，我来处理。”章铖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手机。

章铖拿出自己的手机，都不用调通讯录，一串号码直接就拨打出去了。不过直接提示是空号，章铖这才想起来林一已经把他的手机号拉黑了。

陆恒的手机又响了，章铖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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