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钧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方式背叛他，而始作俑者还在拿手指戳他，一下接一下，仿佛在戳一个极有趣的玩具。他别过脸去，耳根红得能滴血，喉结上下滚动着，却怎幺也咽不下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燥热。

“这样不好。”他沙哑地说。

柳昭岁眨了眨眼，手上动作没停，歪着头反问：“不好什幺？是戳这里不好，还是…”他的指尖又重重捻了一下，随着这个动作顾承钧的腰腹猛地一颤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变了调的闷哼。柳昭岁踮起脚尖，凑到他耳边，将那个问题慢慢补完，“还是…硬着不好？”

顾承钧的理智在那两个字落进耳中的瞬间彻底崩断了。他猛地扣住柳昭岁的后脑，低头吻了回去。

那种近乎野兽的、毫无章法的啃咬，像是要把方才所有压抑的喘息和闷哼都还回去。

他的手从柳昭岁的后腰滑到臀下，臂肌猛地鼓起，单手便将人整个托了起来。柳昭岁被他托得双脚离地，鹿皮短靴在空中晃了两下，铃铛炸开一串碎响。他顺势将双腿盘上顾承钧精壮的腰身，石榴红的裙摆铺散开来，盖住了两人腰腹间那片狼藉的衣料。

“殿下——”顾承钧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，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，带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克制，“臣不会。”

柳昭岁低头看着他，伸手抚上他汗湿的额角，指尖极轻极慢地划过，声音软糯而沙哑：“不会什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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